知道了温欢为什么要在开始把自己的眼睛蒙住。
因为她们说不清道不明,而眼睛又是最容易流露情感的窗口。
她觉得自己也不敢面对温欢的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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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
宁榆的手有些僵y地抚着她的脊背,直直瞪着天花板,嘴上说着别紧张,自己的心却砰砰跳起来,似乎都能感觉到身上那人贴着的xr也被连带得跟着震。
温欢应了一声,带着些不易觉察的笑意,似乎能想象到弯起的嘴角,落进她耳朵里变成了嘲笑。
心跳得那么响,她们贴得那么紧,不可能感觉不到。
而这——仅仅是对视了一眼造成的严重后果。
宁榆,你完蛋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什么高山流水,什么知音,什么俞伯牙和钟子期,到了巫山,通通成云致雨。
她用下半身激烈的动作掩饰上半身x口的剧烈跳动。温欢很快说不出话来,趴在她身上被顶得摇晃,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脖颈,染出一片绯sE。
她只是一叶小舟,b不上鼓浪屿号——实际上在鼓浪屿号上她也有些晕,隔着yAn台抓着她的手的时候,向下一低头就觉得要掉下去,手下意识攥紧了又松开,怕坠落时把隔壁那人也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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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坠入了海,无边无际的蓝sE将她吞噬,海水没过口鼻,灌进耳朵。她挣扎着拼命寻求一口空气,但刚浮上又被狠狠拽下,再次淹没。
好心的神扔下一块浮板,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扒住。
一波一波的海浪打过,救命稻草也成了海浪的附庸,带着她浮浮沉沉。
她的指尖用力到脱力,整个人摇摇yu坠。
温欢揪着她的衬衫,张口咬住了她的耳垂。
宁榆下意识偏了下头躲开,反应过来又凑回去给她咬。
温欢毫不客气地再次咬上,尖牙威胁似的抵着耳垂的软r0U轻轻磨了磨,似乎不介意给她打个耳洞出来。
宁榆只能放缓了速度。小船被海浪轻柔地托起,随着水波慢慢摇晃。
这个上下位对她还是限制太多,宁榆晃晃手铐。
“欢宝宝能把手铐解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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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欢顿了一下,“抱歉阿榆……我也没有钥匙。”
“你也没有?”宁榆显然不信。
“那你手铐哪来的?”
“……”温欢回忆了一下,竟然没什么印象,“我也不知道……它就那么在我手上了。”
解释不清可是大忌,尤其是面对宁榆这样找到一个可疑点就紧抓不放的。
“什么时候、怎么到的你手上?”
宁榆咄咄b人。
温欢避其锋芒道。
“我觉得是这个空间的问题。不合常理的地方太多了。”
“对,确实有不合常理。”宁榆话锋一转,“但我怎么觉着,这些不合常理,都是在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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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宝宝不诚实啊。”宁榆盯着她,“是要我b供吗?”
“不……唔——”
一旦不幸被铁面无私的宁侦探怀疑上,不给她个能说服她的合理解释就别想全身而退。
平时尚且能对宁榆翻个白眼,现在温欢只能被宁榆C得翻白眼。
她一下一下凿着敏感点,温欢数次想要逃开又被按回去,重重落下。
过激的快感迅速攀升,yda0因为ga0cHa0痉挛,SiSi绞着,又被毫不留情地反复破开。处在不应期的身T无力承受更多,温欢浑身哆嗦着讨饶。
“宁……阿榆……不要了……不……”
“解锁成功。”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两人都吓了一跳,与此同时门锁咔哒一声响,昭示这四个字的真实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