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家里的子nV住在底层,最顶上的两层留给高甲和高乙,平时也没人去,高雪住在三楼,就在她爹楼上,李舒捡了个小石子儿看了看楼高,三层楼还算行,再高这么小的石子儿她也扔不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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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算大展拳脚,三楼的窗户好像心有灵犀一般就打开了,高雪看着楼下鬼鬼祟祟的李舒,又看了看她手里掂量的石头,给了人一个警告的动作,让她不要乱动,把自己要带的东西收拾好了就从窗户扔了下去让李舒接着,然后自己也跳到了李舒的怀里。
高雪小姐从窗户跳下来,像是降临到人间的仙nV,李舒胆战心惊地接住了媳妇儿,把人抱在怀里滚了一圈儿,压低了声音问人,“没摔着你吧?那么高你怎么敢跳?”
“这不是有你呢么,”其实还挺疼的,不过不是因为摔的,高雪强装不以为然,甚至难得地关心了李舒一句,“压着你了?”
“没有没有,你还没有你那包袱重,哈哈……”李舒第一次感受到了媳妇儿的关Ai,红了脸像个纯情小处nV。
高雪看着院中四下无人,拉着自己受法律保护的老婆往外跑,让人看起来好像是要去偷情。
李舒就是这么想的,她把媳妇儿扶上三蹦子后也把话说了出来,“高雪,咱俩好像要躲着家里人幽会的……”
罗密欧与朱丽叶?还是梁山伯与祝英台?这些脍炙人口的悲剧Ai情故事主角在李舒嘴里都没有吐出来,她侧过头跟高雪说了三个字,“狗nVnV。”
“去Si吧你这个狗东西!”
在家的高树正顶着黑眼圈喝茶看报,觉得余光好像瞧见了窗外闪过了两道什么东西,正好老婆就坐在窗边,于是把老花镜拉到鼻尖,“孩儿她妈,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目睹了一切的高母微笑,“没事儿,你青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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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伴儿扫了一眼就获得了一个JiNg确病名诊断的高树,“……”
高雪的包袱重并不是因为她带了多少自己的东西,里头一半儿的空间都被她昨晚挑灯夜半宿战写的婚礼请柬占了。
李舒也是看到自己婚礼的请柬才知道下周在自己家的院子里就要举办她和高雪的婚礼的,她看了看高雪的后脑勺,觉得这个年头自个儿写请柬的人太少了,高雪果然是个宝藏nV孩,但对方表示自己不去印刷是有原因的,县城最大的印刷厂就是她哥高甲开的,小县城才有几家打印店,如果要别家印刷请柬的话,她哥也就分分钟知道了,那她爹也就分分钟知道了,那她俩就分分钟得挨揍。
李舒觉得自己这个婚结得好像在与全世界为敌,但是错的不是我们,是你们,这么一想她更加有了种使命感。
“那你也该等今天来了我跟你一起写,一个人写这么多,晚上没怎么睡吧?”李舒心疼媳妇儿。
“你那边的亲戚你自己写呀,”高雪又从包袱里甩出墨水和毛笔给李舒,又搬出了同等厚度的红纸,“我也不知道你要邀请多少人。”
“……我也就是家人和好友,你怎么写了那么多?”
“我把我们家的长工都请来了,还有我俩哥那边的人,剩下的给我弟弟妹妹留着,她俩有同学愿意来的也行!”
高雪非常大方,只是李舒不知道这么些人来了自己家的院子坐不坐得下,她回头还得找小弟家去借房去。
“那这请柬,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你爹?”
“我昨晚已经给过我爹娘啦。”
“那……”李舒忽然注意到高雪的后衣领边缘隐隐透着红印子,“你爹打你了?”
确实打了,写请柬花了半宿时间,剩下的半宿全都在挨揍,揍完就给高雪锁到屋里不让她出门儿,高雪一向听她爹地的话,可这次她就是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