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了下周,她很感谢媳妇儿心疼她没有写个明天之类的时间,于是给高雪擦完了药就起来要去置办东西。
高雪趴在她的包袱边上还在写写画画,李舒探头看了她一眼,“写什么呢。”
“奖券!”高雪把写好的红纸折成小小的四方形堆在一边,“来参加婚礼的宾客都可以参与cH0U奖。”
“奖品是什么呀?”李舒越看高雪的小脑袋瓜子越觉得招人心疼。
高雪白眼一翻,对新娘隐瞒了一个婚礼的内容,“不告诉你!”
李舒觉得她既然要跟高雪好好过日子就要得到高雪家里的支持,她给自己打了一晚上的气,告诉自己其实高树也不是讨厌她,高树是讨厌任何一个以如此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娶走她nV儿的人。
想通了这点,李舒起了个大早,去镇上进货一般买了好些礼品,揣上她攒的老婆本没跟高雪打招呼就去了趟高家,到家的时候高雪正在灶房煮挂面,见李舒回来了,问她吃过了没有,没吃的话就让她过来煮面。
放到平时李舒得怼高雪,你饭都做了一半儿了怎么不直接做完,行百里者半九十,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做饭也要做一桌……她小时候被老李就是这么教育的,记了一肚子词儿,可今儿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高雪没听见回话,掀开灶房的门帘探出头来,“哑巴啦,李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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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舒看着高雪忽然很想哭,颤颤地走向对方,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又把人揽入怀中,像是小孩一样拍打后背。
“停停停……停!”高雪及时用手中的筷子T0Ng了一把李舒的侧腰制止她对自己的无端攻击,“g什么啊,就因为我昨晚卷你被子所以打击报复我?唉……轻点儿啊!一会儿你再给我拍散架了……”
侧腰里头装着肾,是很重要的部位,李舒被戳了一下也不恼,扶着高雪的肩膀开始摇晃她,“高雪,你听我说……你爹,同意咱家结婚了!”
高雪被晃得头晕,还没扇李舒的脑袋,就被她的话震惊得无以复加,“嗯嗯嗯嗯?”其实她只想发出一个“嗯?”,被李舒晃得愣是“嗯?”了四下,“……狗东西别晃我了!你上午找我爹去了?你怎么跟他说的,他怎么同意的?”
李舒将一早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高雪,她骑着三蹦子揣着彩礼去给老丈人买礼品,刚到高家的时候是高母给开的门,带着她进去了还说不用买这么些东西浪费钱,高树见了李舒还敢上门来就B0然大怒,拎着J毛掸子就追着她打,便打她还边喊,“先斩后奏视为不忠,欺瞒父母视为不孝,偷户口本视为不仁,领结婚证视为不义!我打Si你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
不愧是高老板,揍人都更加有学问,李舒边跑还边佩服老丈人。
跑到了门口李舒本来就想算了还是先回去的,可高树却叫住了她,目光落在了她的三蹦子上,“姑娘,这车是你自己改的?”
李舒点点头,她觉着高树好像b老李身T好,从屋里追到屋外只用了五秒三二,脸不红心不跳的,b得李舒都调动了爆发力来跑完的全程。
身T尚可的老丈人闭眼沉Y,“……你是真心Ai高雪的?”
“真心的!”李舒还想补一句天地可鉴,但又觉得太r0U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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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以后就来我们家的车行做事。”
“啊?”
“啊什么啊,入了我高家的门,还不为我高家做事?”
“高,高叔,您这是……同意了?”李舒觉得自己脑袋上的汗一瞬间都蒸发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