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破防,其中一个富二代出言讽刺道:“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李哥你这样一吓他,他竟然连话都不会说了。”
在他们唯恐天下不乱的眼神中,时也耸了耸肩:“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很谨慎的,在不知道你们家里的公司有没有比霖安更大之前,我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霖安?那不是……”
其中一个人回过味来。
霖安的董事长,是时晏啊。
时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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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家早年间出走的那个儿子。
可是据说他冷心冷血,他和时也的关系怎么会好。
“少在外面打着霖安的旗号,”为首的那个嗤道,“霖安的时总只有一个弟弟,是吧时有。”
“这样啊?要不要我打个电话问问?”
时有站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这会才急忙走出来假惺惺的阻止。
“你们别这样为难他了,时…我哥他也很忙的,没时间管我们小打小闹的事情,我们不是来这里看画的吗,这里人很多,别惹事。”
他出来打圆场,但是那个脾气暴躁的领首人却不下这个台阶。
在他眼里,时有才是时家唯一的儿子,时晏唯一的弟弟,而且他有恶趣味,最喜欢窥探豪门秘辛,欺负比他弱的人。
“我今天就只看上一幅画,”他恶狠狠的看向一边的负责人,“还不给我装好送到我家里去。”
时也还想说点什么,但他还没说话,身后就传来一声清冽如山泉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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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今天不卖了。”
见又有人要驳了自己的要求,那富二代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不卖了就不卖了?!我今天还就要买这幅画,把你们主事的人叫出来!”
“我就是。”
钟顾舟走了出来。
“我的画展不接待不分场合喧哗的人,几位请回吧。”
说话间,几个保镖围了上来。
被接二连三的下了面子,几个人脸色都不好看。
“你们就是这样接待顾客的?”
“抱歉,我的画只卖给尊重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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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保镖再次上前。
来画展买画的人大多是上流社会的精英,此时一个展厅的人都看着中间的那一群富二代。
几人的脸色难看到极致,但在保镖的压制下,还是只能强行压下这口气。
今天的脸面算是丢在这里了。
那富二代冷哼一声。
“什么东西,真当我稀罕,我能看上这幅画是这幅画的荣幸,狗屁东西,我们走,以后再来看他一次狗屁画展我名字倒过来写!”
一群人乌泱乌泱的走了,时也突然坏心思涌上心头,快步上去拉住了时有,倾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还真是奴才命。”
在家给时仝当奴才天天配合演戏,在外面又给这帮富二代当捧哏的。
他这话没说完,但时有能听懂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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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时也便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举起手跟他say拜拜了。
时有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脑海里,时小保发出没见识的尖叫声。
“哇啊啊啊小也,你太牛了吧!哈哈哈哈哈哈我感觉你说的这一句绝杀了哈哈哈他的脸色好难看哈哈哈哈。”
“诶呀诶呀,洒洒水啦,”时也故作矜持道,“不过我刚刚对战那个富二代的时候没发挥好,好气哦。”
“哪有啊!我觉得你说的那句‘在我不知道你们家的公司和霖安相比谁更大的时候,我是不会说一句话的’,这句话讽刺意味拉满呀!!”
“诶嘿嘿,你get到了是不是!我可是看过无数本爽文的,即使发挥不好也能吊打他们!”
慢慢往回走,时也才住了嘴。
他走到钟顾舟面前,感谢道:“多谢你替我赶走了他们,不过你这幅画真的不卖吗?我真的很喜欢这幅画,可以出更多的钱买。”
展厅又恢复了原本的平静,钟顾舟转着手里的菩提珠串。
良久才道:“不卖。”
时也有点遗憾。
“这样啊。”
“但是可以换。”
他这话说出的一瞬间,时也就想歪了,不过显然事情还没有往这么变态的方向发展。
“啊?怎么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