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出钱买下来的，你直接把这幅卖给我就好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时间很快过去，时也有点犯困，所以他没有发现越画某处就越兴奋的钟顾舟。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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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了一会，睁开眼就发现钟顾舟走到了他面前。

“画好了吗？”

“好了。”

钟顾舟的声音还是那样凌冽，但时也听多了别人情动时的声音，这会一下就品出了不对。

“？”

时也看着有点不自在的钟顾舟。

他也没做什么吧。

为什么？

难道说艺术家的动情点和普通人的不一样。

画画也能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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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里的灵修一样，用精神力动情。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钟顾舟回过神来：“抱歉，画好了，但我觉得还有不足的地方。”

时也看着面前近乎完美的画。

品了品大师说的不足。

没品出来。

“哪里不足了？”

“工笔画我很擅长，但很少画人，”钟顾舟抚着那幅画道，“今天这幅画，其实借鉴了一些春宫图的笔法，但还是不太得其要领。”

“啊？”时也咂舌，“春……春宫图？”

时也看了看画，又看了看正经的说这话的钟顾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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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可以说的吗？

“那，那你要……怎么得一下要领……”

钟顾舟看着时也的眼睛，恍惚了一下，过了一会，诚实又歉疚道：“其实我觉得，实践才出真知。”

“啊？”这是什么走向，时也有点迷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为艺术献身。

好怪，再听一遍。

“抱歉，唐突了。”钟顾舟放下画具，“只是我从前一直寻不到突破口，今日遇到你才重新拾起工笔画，有些魔怔了。”

他这话说的时也听的懂又好像听不懂，索性直接打直球道。

“你希望真的实践出真知一下吗？”

“这……我……”

氛围突然变得奇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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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也福至心灵，终于明白钟顾舟这是一种什么性格了。

就像是在一个行业做到了极致，情欲也变成了画的一部分。

他看到自己的性癖，生出情欲后的第一件事，是借着自己此刻有饱满的情绪赶紧去画画，等到不得要领的时候，才想起实践出真知。

真是把一切都献给了艺术。

时也感觉自己升华了。

今天的做爱不叫做爱了，叫为艺术献身。

见钟顾舟一直没有回话，时也小声道：“要不然？我给你钱，就当买你一次唔——”

突然间，后背靠到了冰冷的墙面上，唇被含住吮吸舔舐。

时也被猝不及防的吻住，一点准备都没有，迅速就被钟顾舟撬开唇齿闯了进去。

这是一个很温柔也很绵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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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毕，钟顾舟捧着时也的脸颊亲了亲他的唇角。

“我不用你给钱，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提。”

“我没什么想要的，”时也圈住他的腰，“你就当是露水情缘，希望你的工笔画能有所长进吧。”

钟顾舟的呼吸明显的快了起来。

“我会让你满意的。”

他只留下这一句话，就又低头吻住了时也的唇。

看他的样子，明明像是拜倒在情欲底下，却又更像一种对未知的期待和探索。

时也有点明白他的个人魅力为什么会是上了。

像大师，又像愣头青。

多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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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温柔的透过玻璃照射进来，里面人的动作就如同这束阳光一样温柔。

时也被钟顾舟轻轻的放在刚才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