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拙劣的前戏实践,偿一个痛楚的夙愿。
是他要求老师开始这堂课谈及先帝的,可他反悔了,那丢下他不管不顾的父皇,在他眼里只有虚无缥缈的盛名。这折磨了他许久的指导者,在传授了丰富的知识后又强令他忘记,没有伪装没有面具,只需要最原始的那点东西,全部都撞进那空虚已久的肉体中去。
足够柔软了,柔软到让人很难相信大公妃守住了那么多年月,而非笙歌夜夜,引诱一个个迷途性命;又足够缠绵,肉道之内都是一松一紧的活物,脱离了那张冷静的面孔,问亚历山大还想不想离去。
我不是他,我才不会,离去。
1
“您不是,”对方窥见他的想法,在他退至浅处的时候抬手,但看不出目的,“您是个,好学生,您不是他。”
因为他知道先去撩起对方的欲望而不是只顾自己吗?老师教过这个,但作为兴头上的雄性动物他未免想得太多了,他来逃过纪念日来到这里本就是为了征服与占领,他要给狡猾的老师身上插满夜的旗帜,将东躲西藏的大公妃钉在他因之勃起的孽物上……
或者只把那对眼珠,死死钉在他的眼睛里。
“我不见得,有多好,而您,”掀起晨袍的长摆将人上身拎起,奥贝斯坦舒展着长腿坐在他的胯间,肉穴把他吃得更深了,身姿一动下体都是水音,“总对我带着,恶意。”
老师绞痛他了,跟往常一样,欺负他年轻。亚历山大下意识咬紧牙关,直操得这不愿揽着他的家伙前后飘荡,背后紧靠上床垫。那衣袍腰带散落,外层的领滑到臂间,跟着双手一起向后,反扶在床沿。
他根本不想碰我。倔强的皇帝想着,目光顺着不着丝缕的手,抓住了被角,但只能将被子扯到身边。
他只想要被子,不想碰我。亚历山大俯身过去,又抓着那双手,把手指一根根从织物中掰出来,强拉向自己。
“唔呃!”他听见一声轻呼,像是强忍着的什么声音被剥出一道闪光,令他莫名向下梭巡。不说晨袍,那件里衣也翻卷上去了,抽插间绽放的肌肤更多,但任何一寸,都没有肚脐附近更引人注意。
奥贝斯坦也一起看过来,那平整紧致的小腹上有个异样的凸起,等到亚历山大不解地动动腰,才发现那东西跟着戳弄,好像个能破壳而出的生命。
他可没有从课上学过这个,即便他将道听途说的下流事反问了老师,也只会换来大公妃严格而科学的指教——这是不符合生理结构的。
1
亚历山大摆腰左右突刺,惹得怀中人双腿夹住他,绷紧浑身肌肉,即便偏过头去也时不时瞥过,像在反复确定。
“您很惊讶?”被他抓住了,他不禁抽一手捏过那面颊仔细观察,裂缝在哪里,“他都没把您操成这样过?”
奥贝斯坦猛地收腹,又立即放松,颤着鼻翼皱起眉心:“臣的腹部,受过伤,器官位置,已跟普通人不同,所以……”
“所以他没有把你,操成这样。”
亚历山大再插深点,就会越过那狭长的肚脐,是一只小手在抚摸大公妃的身体,从里侧,寻找令人难以自控的秘域。
“你现在只能被我,操成这样。”
说罢先不能自控的是缺乏经验又志得意满的帝王,他总有不可超越之处了,于是狂喜地抱着那后臀不断向上顶,颠簸着他一时失态的老师,不能落回去。
“不,不是,那样……”奥贝斯坦摇了摇头,想制止他追求视觉快感的劲头,可拉不住猛兽,又只能揪着被角,强调要点希望选择性耳聋的学生听进去,“不对,没有,意义,这不是,不是您该……”
“不是什么?不是我该,抵着射精的,地方吗?”亚历山大支起膝盖,用蛮力将人架起来,摩擦间彼此都红了一片侧腰,忽而他的老师就悬空在床面上,“可里面湿透了,不是因为我,是为什么!”
穴里随即绞紧了,仿佛他们之间只有这一相接处,可以依靠。
1
“你是我的,了,你想要怎样都是,因为我要你,我要你怎样,我要你——”太近了,亚历山大被那双眼吸引的话就看不见腹上的情况,他只能死死捣弄不知名的角落,求一种叛逆的快乐,“只听我的!我!”
不是高高在上告诉他应当怎么做的老师,而是一心为臣,只余下服从的气力!
大公妃,这趾高气扬的指导者,被他掀翻了,挣扎起来了,有再多的经验,也疲于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