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回去?」木左钥本来已经打算把徽章塞回去了,听哈威这麽一说,动作不由得顿了一下,「这话怎麽说?」
「因为,木左还没有被条约除名。」
「这个名除定了啊?!」木左钥疑惑地眨了眨眼,「我违法了啊?」
「木左钥没有违法。」
「我违法了啊,我把犬苑的手下T0Ng了,你又不是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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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左,」哈威摇了摇头,「没有被通缉。」
「我……?」
木左钥这时才终於愣了。
「违抗逮捕,罪加一等」——但直到最後,恰因之犬苑依然没有如此正式地宣称。
「华章」的其他人,尤其是木左钥之外的其他人,究竟有没有被列入帝国招讨使的黑名单,仍是一个未知数。
「所以,」
哈威把被打断的话继续说完。
「如果木左愿意,停止保护锁之伊,回去,应该还可行。」
「……」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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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哈威的话锋再次扭转。
「木左不可能愿意,我知道——大家知道,应该。」
「啊……」
木左钥的喉咙乾涩地动了动。
「……是啊。」
是啊。
这种事情,不仅自己明白,大家也都知道自己明白啊。
犯了罪的人,追捕他的阵仗越兴师动众,就意味着他触犯了越多的利益,被抓住後的境遇也就越惨。
锁之伊竟触动老家的人出动当地的正招讨使,追兵涉及一个姓氏的两家支系,从中南平Y起,贯穿三国、岭口、温谷和久治城,前後跨越数千里,她对於老家的人来说有多重要,已经昭然若示的了吧。
更何况她「犯罪」的事由还是「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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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谷冥渊的冒险夜半,戴文鸢和自己的对话,此木左钥也算是终於理解了其含义。
nV孩子的「价值」……
木左钥心底慢慢复述着那几段毛骨悚然的陈述。
「其实是很丰富的呢。」
那天夜幕之下,戴文鸢在月光里轻盈地踱步,看似轻描淡写,小品似的娓娓而谈。
「还有有脸,有身材,而且还有那个地方,还有那个地方里面的血统——」
所谓的「血统」。
那到底算是什麽啊……
对方可是锁之伊啊。
这样娇小的少nV,时至今日才这个年纪,被签订婚约的时候到底该有多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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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继母真的下得了手吗?签约的对方真的不知情吗?
木左钥开始庆幸自己竟出生於那种偏僻的乡镇,混迹於暴力团夥而不是权力利益泥潭里,此前都没有见识过这样的交易,不至於过於麻木,在犬苑出手的瞬间还没有放弃抵抗。
至少木左钥是不忍心的。
木左钥仍害怕着和整个帝国作对,但如果要因此丢下锁之伊,他同样做不出那种决定。
「那……你们呢?」
你们忍心吗?——木左钥抬头看身边的王终南和哈威,本来想说这句话确认队友的想法,可实在没法对队友说出这句听上去如道德绑架似的话,变成了另一种样子。
「你们能和我一起吗?」
「这一切都取决於你啊,木左你可是队长啊。」王终南笑了起来。
怎麽又反过来取决於自己了??——木左钥没料到王终南的话茬接的这麽快,g瞪着对方,支吾了起来。
「就算是队长,但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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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你想要怎麽样?」
王终南轻笑着,冲木左钥摊开双手。
「心里没有一个明白的想法可是行动不了的,我这边呢,反正这次计画已经砸了,前後算算,其实就相当於没有从那丫头身上得到过好处一样,没什麽好JiNg打细算的。所以我是只要能熬过这一次,无论往南边去还是北边去是无所谓的——所以才说关键靠木左你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