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真去碰其他人的皮肤时,温度似乎又没什麽区别。脑袋的思绪也总是在想一件事的同时忽然跳到明明打算过一会再做的另一件事,乱七八糟静不下心来。
木左钥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魔力方面的问题了,可偏偏这两天晚上月光还b较亮,不利於这种魔力过激的症状消退。不过还好头痛并没有严重到影响行动的程度,所以木左钥也就没有和大家说。
但这件事很快还是被发现了——在行动的方面。
随着海拔升高,气温逐渐下降,大家身上的新衣服也需要重新附魔了,而锁之伊从木左钥手上接过用来附魔的石yAn药和丝线,发现有一点儿不对。
「新的?」锁之伊眨了眨眼睛。
「啊……?」木左钥愣了愣,「为什麽不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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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不是还剩下半瓶吗?」
「哎?」
木左钥惊觉好像确实如此,赶紧在包裹里重新翻找了起来。
包里并没有只剩半瓶的药水。
但是经锁之伊提醒,木左钥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这麽一瓶用得还剩五分之二瓶的石yAn花药剂,最後一次使用是杀完野兽之後用它来洗武器。
但现在这瓶药不见了。
「……」
全队的人都意识到,情况变得糟糕了起来。
第十四天,若月从月相的「天谕」中占卜到,外人开始朝这里接近。
第十五天正午,哈威站在高处,眺望到了四里远处,带领着十余名头戴兜帽的手下,朝这里接近的两名红发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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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还是来了。
木左钥心里猛地一沉,扭头看大家,表情也都显得非常不好。
虽然知道以自己一个普通佣兵,想逃过追杀模式全开的招讨使本来就是天方夜谭,但木左钥还是没料到还没等大家翻过山头就能被找到。
「我的错……」
都怪自己分心遗失药水,给对方提供了完美的向标。木左钥这样想着,重重地叹了口气。
「怎麽办?」——木左钥心里这样犹豫着,王终南也眯起眼睛,督促木左钥做出决断。
「我……」
「钥君?」若月cH0U出自己的缎带,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我们——」哈威的右手扶上阔剑的剑鞘。
所有人的视线汇聚到木左钥身上,最後聚焦向锁之伊。
「余……」
锁之伊沉默了许多秒。
说不出口……
锁之伊知道这不是买梨子,不是吃Nh包,是可能把大家彻底拖进深渊的非常不妙的大事,更何况即使那样请求了,也不可能百分之百地保全自己。
木左钥洞见锁之伊的赤瞳中闪烁着强烈的留念和不甘,深x1一口气。
「果然不想回去吧?……」
「……」
微不可察的,与其说「点头」不如说像把脑袋埋进身T里的示意。
「那我们就开始。」
木左钥开始按自己的决定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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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近了。
身边的堂姐划出匕首,猫一般的脚步在落叶中踩出一个个无声的凹陷。
越来越近了。
身边的月曜法师们交头接耳,即使是这些毫无天赋的废物,也终於利用林中遗留的药瓶里捕捉到了对方魔法的痕迹。
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
距离终於近到不靠魔力追踪,单听风动也能察觉到异样,恰因之辉仪的眼睛越眯越细,几乎变成了一条缝。
两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空气中的SaO动渐渐汇聚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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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雁形,法师Si水引导开始,风系包抄准备——」
犬苑如是游刃有余地指挥着,而恰因之辉仪没有理会她的按部就班。
辉仪睁开了他的双眼。
「喂,辉仪,小心陷阱。」身边的堂姐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