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包裹住，像是进入了一片幽暗神秘的沼泽，黏稠软烂，温暖肥沃。爹爹脱口而出，唐姨，爹爹终于操到你了。庆生妈长长地吐了口气说，就知道你迟早会爬上爹爹这身子。

最开始爹爹像个笨拙的骑手一路颠簸，很难从容地驾驭自己的坐骑。庆生妈是个很「懂事」的男人。爹爹能感觉到他随着爹爹的抽插，调整着进退迎送的节奏，配合爹爹体会到在波峰浪谷间出入起落的韵律。看着身子底下摇曳生姿的庆生妈，爹爹渐渐失控。鸡巴好像陡然间又伸长了一截。爹爹使劲往前努了努，穿过了一层层柔韧的肉。这种峰回路转别有洞天的复杂构造，让爹爹喜不自胜。天呀，庆生妈小声的喊。他的头不停地左右摇摆，像一匹鬃尾乱乍的惊马。

多年后爹爹在川贵一带跑长途，有一次拉了个搭车的。夜路寂寞爹爹们聊了不少关于男人的事儿。据他讲庆生妈估计是山西大同男人。那里的男人是出了名的「重门叠户」，男人操的时候会有「穿堂入室」的奇妙感觉。其实，最让爹爹回味的还是庆生妈在床上张弛有度的节奏，分寸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爹爹曾经也搞过很多以「活儿好」自居的男人。要么僵硬木讷纹丝不动，让你觉得在奸尸一样索然无味，要么瞎摇乱晃假装风魔，你的注意力全放在怎么配合他上，根本享受不到任何快感。

爹爹俯在庆生妈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手里死死抓着他的奶子，鸡巴的抽插变得越来越凶狠。庆生妈在爹爹耳边轻声叫，天呀，捅到嗓子眼了。爹爹把他的头扳过来跟爹爹亲嘴。庆生妈明白了爹爹的意思，吐出舌头让爹爹含住，双腿缠绕着爹爹，屁股往上拱的速度快了起来。他期待着接纳爹爹的一切。这举动让爹爹受到了莫大的鼓励。爹爹心情矛盾，虽然心存感激，但是邪念丛生——快，使劲，碾碎这个婊子，射死他，融化在他身上。下腹部的一团火燃烧蔓延，鸡巴随之酸胀酥麻。

射精的瞬间，爹爹喊出了声，「唐姨，唐姨……」庆生妈搂着爹爹，柔声说，「宝贝儿，姨在呢。没事，姨在呢……」高潮过后，爹爹死在床上缓了半天，听着血液从四肢汩汩地流回大脑和心脏。

忘了带套子了，爹爹说。庆生妈坐起身拢了拢头发说，不碍事的。看着他水汪汪的眼睛，爹爹觉得自己可能爱上庆生妈了。因为爹爹突然间开始妒忌那些上过他的男人，妒忌他们可以和爹爹一样在庆生妈身上得到那种欲仙欲死的乐趣。

你和他们也这样吗，爹爹傻乎乎地问。他似乎没听懂，你说谁？田力，还有小何，爹爹试探着说。庆生妈怔了怔，然后冷笑着说，你们男人就是贱。他站起身准备离开。爹爹一骨碌爬起来从后面抱住庆生妈，唐姨，别走，爹爹喜欢你。他真的很丰满，爹爹要使劲伸展胳膊才能把他抱住。

庆生妈转过身面色和缓了些，真是傻瓜。爹爹把头扎在他怀里，这副撒娇的样子就连自己都恶心。他的手指轻轻捻着爹爹的头发，慢慢地说，你耍小聪明的样子傻乎乎的，怪让人心疼的。其实，这也是爹爹刚刚一直想问的，为什么庆生妈会容忍爹爹的卑鄙无耻。

「你跟他们不一样，你很干净。」「爹爹知道那天在职工活动中心的是你。爹爹认出你的自行车了。」「爹爹只是奇怪你为什么今天才来。」他柔柔地笑。

爹爹被撩拨得炙热坚硬，翻身把他压住，唐姨，爹爹还要。

庆生在偷看父母行房后，挨了他爸一顿暴揍。从此，庆生爸骂他「小畜生」算是理所当然实至名归了。庆生也越发地破罐破摔吊儿郎当，用他们班主任的话是没皮没脸。他这样无精打采地混了没多久，就把他爸给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