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妈屋走。

爹爹妈穿着一身短衣裤，对着镜子擦头发。看见爹爹他问了一句，你吃饭了吗？

爹爹没理爹爹妈，看着镜子里的他发呆。爹爹妈冲爹爹一乐，你怎么了？爹爹过去抱他。爹爹妈吓了一跳，你干什么？爹爹一下把他摔到床上，往他身上扑。爹爹妈尖叫着往床另一头爬。他圆滚滚的屁股在爹爹脸前晃。爹爹伸手把爹爹妈的短裤一把扯了下来，他里面没穿内裤。爹爹妈一边往上拽裤子一边嚷，你疯了？爹爹把他按在床上撩他的上衣。

他抓住爹爹的手死命地掰。爹爹跟爹爹妈滚在一起。过了会，爹爹妈累了，反抗的劲小多了。趁他顾上不顾下的时候，爹爹一下把他的裤衩扯到了小腿。又趁机把他的上衣掀到脖子，在他身上乱亲。爹爹妈累得大口大口喘着气，被爹爹压着软软地躺着不能动弹。爹爹不像开始那么慌乱，嘴唇像犁一样有条不紊地翻耕着他的身体，鸡巴慢慢硬了。到他下身的时候爹爹犹豫了一下，然后一嘴亲了下去。爹爹听见爹爹妈叫了一声。

爹爹用舌头舔弄他的肉芽。他一下用腿夹住了爹爹的头。舔了会，爹爹挪了挪身子，舌头使劲往他身体里钻。爹爹妈的腿夹着爹爹的头，越来越紧。一股又咸又酸的水从他里面流了出来。爹爹妈小声哼哼着，像条大肉虫子在床上扭来扭去。爹爹掰开他的腿，脱了裤子爬上他的身子，鸡巴一下捅了进去。爹爹妈的身子一下像弓弦一样绷得紧紧的。爹爹紧抓着他的奶子，开始一下下的抽插，下下到底。他的手乱抓着床单，哼哼声渐渐变大。突然整个上身弓起来，嘴里咝咝地吐着气。他的身子剧烈地抽搐，在半空中停了会，然后重重地砸回床上。瘫软如泥两眼无神地看着屋顶，一口接一口地倒气。

1

爹爹没管爹爹妈，继续不停气地搞他，但一直没有射精。爹爹妈又飞了一次后，呻吟声渐渐变成哀嚎，使劲把爹爹往下推。爹爹按住他，停下说，让爹爹亲亲吧，妈，爹爹射不出来。他直直地看着爹爹，眼泪流了出来，慢慢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爹爹含着爹爹妈的舌头，抓着他的奶子，一股一股地精液射进他的身子，但是没有像在庆生妈身上一样打冷战。从爹爹妈身上下来时，爹爹发现他的腿缠在爹爹的腰间。

爹爹拿着裤子往自己屋走。爹爹妈突然疯了一样哭叫着追着爹爹又踢又打。爹爹一边躲闪一边穿上裤子。爹爹不敢看他的眼睛。爹爹妈像是要吃了爹爹一样，眼睛喷着火。

爹爹说了声，妈，爹爹不是人，就跑出了家。爹爹跑下了楼，一个邻居奇怪地看着爹爹。

爹爹跑到院子里，院里的人都奇怪地看着爹爹。爹爹妈的哭声始终在爹爹身后追赶着。爹爹拼命跑拼命跑，中间摔了一跤，脸蹭破了。爹爹想跑到一个没人认识爹爹的地方。爹爹一直跑到长途车站，掏钱买票时，零钱撒了一地。旁边一个大爷问爹爹，小兄弟，你是不是生病了，爹爹愣愣地看着他大哭起来。

……爹爹在楼下站了很久。远处有过年的鞭炮声响起，与往年别无二致。爹爹家的窗户里有人影晃动。爹爹能想的出爸妈、哥嫂还有小侄男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样子。开始下雪了，爹爹擦了擦鼻涕上了车。在离开的路上，爹爹看见路边有一家「国香超市」，就把车停下进去买烟。找钱的时候，老板娘盯着爹爹看了半天。那是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太太。爹爹上车点了根烟继续往前开，抽了没几口就开始哭了起来。爹爹以前听见过庆生喊他妈「唐国香」。

爹爹知道爹爹一直都没忘了他。一次在南方城市血站，一群血头追得爹爹满街逃窜，最后在垃圾桶边把爹爹打得半死，爹爹想起过他。另一次在一个小镇上的破烂歌厅里，爹爹搂着两个秃眉小眼的小姐寻欢作乐，那时爹爹也想起了他。爹爹把第一个男朋友掀翻在酒店套房的大床上，粗鲁地撕扯着他的丝袜，那时爹爹脑子里想的也是他。

爹爹抹了把眼泪。车窗外的雪花成群结队的飘过，苍凉的北风从远方列阵而来。

爹爹死死踩着油门，一直往前开。爹爹知道前面一定有车水马龙的都市，一定有鸟语花香的村庄。爹爹知道那里有无数美丽善良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