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你不会忘了吧?」三井寿不正经的声音真的很适合说这种轻佻的话。我鼓起勇气将手探向他结实的腹肌,触感好得令人颤抖。游走着,打算去扯不远处的橡皮筋。
「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真的是单纯的困惑。
真是好笑。事实上我也嗤笑了出来。忘记掩饰声线。
樱木学长立刻就有了反应。「你是!?」紧张,更多的是期待。「你果然不是小三!你他妈到底是谁啊!?」松一口气,更多的是失望。
相田彦一,在同级生里也算是响当当的人物!事实却是,连让喜欢的人记住名字的存在感都没有。
「看来是我的药起了作用?真过分啊,我们几个明明那么卖力,花道竟然忘得一干二净。」毒舌的藤真。
「我说红毛猴子,你是真蠢还是假纯?」迟到的清田。
「咦,那不如我们来帮HANA回忆一遍啦。」能在天真和邪恶间自由高速切换的泽北。「泽北家的祖训是尊老爱幼哦~可惜清田君被教练请去喝茶了。那么,牧队长先来如何?」
「泽北你忘了?」三井寿,据我观察,是会用懒洋洋的腔调不动声色地损人的角色。「队长大人光是听到花道的呻吟就激动得射出来了呢。」
这句话,由听着偷录的录音自渎过不知几多次的我说出来,真是有够讽刺。可是现在,不甘、怨恨、嫉妒、疯狂,像是狠狠灌下了一杯五味杂陈的鸡尾酒,我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嘴上没了拉链。
不要光是我一个啊。要恨的话,不要落下这些人渣啊!我一面不甘地委屈着,一面绝望地唾弃着。唾弃急于加入人渣队伍的自己。
「不如花道你自己来选?」故意慢悠悠地挑高尾音,让这问句显得更色情。
这间房的空调机,大概有些年头了。叶片转到某个角度的时候,会闷闷的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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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嗒。嘎嗒。嘎嗒。单调到让人心烦的节奏。
「花道?」
除此之外,只有我自己胸腔间急促的起伏喘息。另一个人,之前还像只野兔一样挣扎不休的人,此时安静得连气息也不觉。
「樱木学长!」急切。青稚。过度紧张。一目了然。我真是讨厌自己的声音。一把抓住他的肩头。高大的人竟然随着我的动作晃了一晃。柔软的发丝掠过手臂。
垂着脑袋的学长。在想什么?
我呢?我又在慌什么?
镇定。学长的想法,我,我作为学长资深的观察者,我一定知道的!可是,门铃偏偏在这时悠悠响了起来。
「客房服务。」
【30】
那是暑假开始的第二个星期。普普通通的一个礼拜三。像这天之前的许多天一样泛善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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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