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作贼心虚吧!我怎麽证明当时的确是正当防卫。
小皮在场,他都看见了,我老婆也看见了。可是,老婆可以作证吗?警察一定会认为当老婆的会帮先生圆谎,一定不会相信的。
小皮呢?他可以作证。笨!他要是举发我当然不会替我作证………
聂处长愈想愈不安,只好一直说服自己。
………想太多了,其实小皮根本没那个意思,他只是刚好缺钱而已,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他摇摇头,甩开那些胡思乱想,专心办公。
当天晚上十二点多,皮协理醉醺醺地按聂处长家的门铃。
「小皮,你怎麽喝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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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处长搀着皮协理进来。皮协理一进屋,眼睛就紧盯着穿睡衣的聂太太。
「嫂子阿!不管甚麽时候,你看起来都这麽漂亮!不像那些nV人,真他妈不是东西………唉哟!」
皮协理一PGU跌坐在地板上,然後开始呕吐,吐得整间客厅臭气熏天。
「嗳!Ga0甚麽………老婆,快来清理一下,我扶他去厕所……」
「处长…………我说阿,你真是好福气,娶到这种好老婆………甚麽时候也关照我,介绍一个这样的…………」
「少罗嗦!」
皮协理又吵又闹,装疯卖傻,还不时趁机吃聂太太的豆腐。聂处长看他醉得厉害,忍住气不跟他计较。就这样闹了一两个钟头,皮协理终於睡着了。
在皮协理断断续续的醉言醉语中,聂处长得知他借去的十万元都在赌场输光了,回家向太太伸手要钱又被拒绝,就把太太揍了一顿,然後出门喝酒,喝到烂醉没处可去才跑来这儿。
聂处长憋了一肚子闷气。
他没想到皮协理竟是这种人。他很想把他轰出去,但一想到自己有把柄在他手里,又不敢造次,只好隐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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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聂处长打电话去公司替皮协理和自己请了假。
皮协理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一起床就到厨房找东西吃,像自己家似的。聂处长忍耐着,等他吃饱睡足,打算跟他摊牌。
「小皮,我有事问你,来这儿坐。」
聂处长一脸严肃坐在客厅沙发上。皮协理端着一杯聂太太亲手现做的百香柳橙汁,晃呀晃的来到客厅。
「人甜,打的果汁也甜,真是…………处长,天塌啦?甚麽表情嘛!」
「我问你,那件事你到底是怎麽处理的,一五一十说来听。」
「哪件事?」
「还有哪件事!你少装傻。」
「哦,你是说你杀人弃屍那件事阿!」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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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甚麽?是你叫我说的。」
「你说就说,那麽大声嚷嚷,怕人家不知道阿!」
「哈哈哈,甚麽人家不人家?小伟上学去了,这屋子里就咱们三个人家。何况,小伟也知道嘛!这年头小孩子可懂事了,电视上天天在演,杀人阿、弃屍阿、恐吓勒索阿…………」
「你别扯开话题。我问你那晚是怎麽处理的?」
「就找个荒郊野外埋掉阿!」
「哪里的荒郊野外?」
「那甚麽………我也说不准,就城北山区一带吧。处长你问这g嘛?难不成想挖出来瞧瞧?Si人可不好看………」
「呿!那刀子呢?」
「当然是搁一块儿埋咯!难道我会留下刀子作纪念吗?」
聂处长想说:不是作纪念,是用来威胁我!但他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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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说到刀子,我当时留意了一下,那刀子好像是厨房用的菜刀耶!会不会是您府上的东西呢?」
的确是,事情发生的隔天,聂太太就发现厨房的切鱼刀少了一把。聂处长沉默不答,皮协理接着说:
「哎呀!都怪我一时粗心,应该把刀跟屍T分开处理。这万一…………」
「万一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