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理不如他的预期。他反覆思量自己的计画,直到确定没有任何漏洞,一切细节都在掌握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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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宗完美的犯罪!现在只差男主角登场了。
不久,草帽下的耳机传来电铃声───是从他预先藏在家里各处角落的窃听器传来的。他又听见太太的声音。
「怎麽现在才来?」
「忙嘛!」
「忙甚麽忙?你也忙,我老公也忙,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子。」
「别提那个衰人好不好?今晚你可是我一个人的。来!先亲一下。」
「别在这儿………小伟还没睡着呢!」
「那咱们进房,进房慢慢玩。」
他们玩了一个多钟头,聂处长全程收听,听得他怒火攻心。原来,他的太太从头到尾都是共犯────那出戏除了皮协理与那个杂碎之外,他老婆也是个角。
因为聂处长太过小器,所有的财产都在自己名下,每个月只给太太少许家用;又因为处长年纪大了,无法满足年轻太太的R0UT需求;再加上皮协理的挑唆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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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处长怒到极点,反而冷静下来,冷静地等待他俩玩个尽兴,玩累了好入眠。
他悄悄地从後院侵入,m0黑上楼,进入卧室。
J夫Y1nGFu睡得正香甜呢!他用那把小混混的弹簧刀,用力地刺入两人的身T。刺了好几十下,两人终於停止挣扎。
棉窝里血迹斑斑,只剩下微弱的SHeNY1N。
为了怕血Ye渗入床垫难以清洗,他还事先在床单下头垫了塑胶布。
他打开了灯光,掀开棉被,欣赏两人的Si状。皮协理Si透了,聂太太却还睁着眼努力x1气。聂处长坐在她身旁,冷笑着。
「你跟这畜生,还真对得起我阿!」
「……………」
「怎麽不说话?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没脸见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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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甚麽?想道歉吗?太晚了。」
「我………我………恨………你……」
「恨?我才恨咧!你们耍了我多久,我恨不得把你们千刀万剐,这样T0NgSi你已经算慈悲了!顺便告诉你,你们那个同夥的混混也是我杀的。哈哈哈!这就是与我为敌的下场啦!你知道那个水族箱是g嘛用的吗?等一下你跟你的情人就要躺在那里头,我准备了五十几瓶盐酸,把你们彻底溶解。
懂吗?连骨头都可以溶掉喔!这才叫作人间蒸发。你是不是想问,为甚麽不用浴缸呢?因为浴缸表面会被强酸腐蚀而发黑,而且,谁想用溶过屍T的浴缸洗澡阿!水族箱最适合了,我还可以观察你们溶化的过程。
是不是很bAng的点子?过几天,我会报警说你失踪,然後让警察听你们的炒饭录音带,谁都会认为你们俩狗男nV私奔去了。怎麽样?你老公是不是很聪明?佩不佩服?」
聂太太微微张口,却说不出话了。
「你说啥?我听不见………好了,你也别废话了,赶快Si吧!」聂处长一刀刺进她的咽喉。
杀Si两人後,聂处长继续进行灭屍工作。
他将屍T放进玻璃缸,然後从车库搬来预先购买的盐酸,开始一瓶一瓶倒进缸内。等到被腐蚀的屍T冒出阵阵白烟与恶臭,他就加入自来水缓和腐蚀的速度。房间门窗紧闭,也不用担心被邻居闻到臭味。
这项工作花费他许多T力,完成时已经汗流浃背。聂处长满足地坐在床上,欣赏他的水族箱。八分满的水位,里面充满强酸YeT和血水和两只残破变形的怪物。聂处长很满意自己的复仇,他希望两人不要太快溶解完毕,最好有三天时间让他好好地观察人T腐蚀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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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也知道自己心理变态,只不过他十分享受这种变态的快感。
就在他喜孜孜地欣赏鱼缸时,突然间,皮协理开始挣扎,剧烈跳动,而且用力撞击缸壁。聂处长紧张极了,他双手按在玻璃上大喊:
「别乱动阿!王八蛋,你不是Si了吗?Si了还这麽不安份!别撞、别撞!」
过了一会儿,聂处长发现强化玻璃真不是盖的,闭锁式箱盖也发挥了作用,任皮协理如何挣扎撞击、拳打脚踢,丝毫不受影响。他放心了,哈哈大笑看着皮协理的垂Si挣扎逐渐缓慢,成为腐蚀中的r0U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