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的廉价酒,但适合现在的心情。
他喝了一杯又一杯,喝到街上愈来愈热闹,酒馆里客人愈来愈多。
好像谁说过,心情愁苦的时候怎麽喝都不醉。环顾四周,他发现不少像他一样西装革履的客人。不是像他一样满面愁苦,就是抱着浓妆的低俗nV人,笑得像白痴一样。
他突然也很想抱个低俗nV人,让自己笑。就在这时候,他见到那个人。
那人原先坐在混杂的人群中完全是个不显眼的存在。後来那人起身走向吧台,对着老板娘罗唣被老板娘大声斥喝,好像是没钱还敢赊帐之类的,还惹得周遭客人嗤笑。他就是这时候注意到那人的。
那人啐了口唾沫,摇摇晃晃地撞出了酒馆。聂处长赶紧付了帐,追了出去。
他跟在那人後方,保持不被发现的距离。其实那人已经醉到无论甚麽距离都不会发现的程度。
那人似乎想找另一家酒馆继续喝,却迷迷糊糊走进一条暗巷,等他发现这里没有酒馆的时候,再也无法支持了,趴倒在路边水G0u开始呕吐。
聂处长随手捡了块砖头,慢慢接近,一直走到那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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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还有点不确定,虽然那张脸他永远忘不掉,而且刚才在酒馆他注意到那人用左手拿酒瓶………
也许只是长得像而已,毕竟酒馆里光线昏暗。
也许这人恰好也是左撇子。
也许………
聂处长蹲下,将这人左手的袖子推高。手腕子上那只鲜YAn的老虎依然张牙舞爪。
「g………g嘛…………」那人醉眼迷蒙地望着聂处长。
「你认得我吗?」
「我……我认得…………我认得你妈啦!哈………哈!」
「你怎麽能忘记我,我杀过你一次,记得吗?现在我要再杀你一次。」
「杀………杀我?就凭你?想当年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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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处长高高举起手中的砖头。
酒醉的男人在月光下痴呆地看着高举的砖头,还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
瞬间,砖头落下,男人还没来得及叫痛,脑袋就被砸出一个大窟窿。聂处长一下一下地拍,缓慢地,有节奏地,不知道拍了几十下,一直拍到砖头碎裂。被砸得稀烂的脑袋就泡在臭水G0u里,让脑浆与血水滋养G0u里无数的孑孓蛆虫。
聂处长这时候才感觉到醉意与快意。
他趁自己还没醉倒前,搜索那男人全身上下。他搜到钥匙、弹簧刀、皮夹、香菸打火机,还有一枚金戒指。
他将弹簧刀、皮夹与金戒指收进口袋,然後晃晃悠悠地出了暗巷,寻路回到自己车上。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心中充满了实实在在的快乐!
聂处长在刺眼的yAn光中醒来。发动汽车离开小镇,踏上回家的路。
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第二次」杀人,昨晚的过程他还依稀记得。
那人肯定就是原本应该Si在他家的歹徒。这人跟皮协理合演了一出戏,目的就是要胁迫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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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那把刀八成是夹在腋下,同时挤破预先藏在身上的红sE颜料,让他以为自己杀了人。趁他陷入恐慌的时候,皮协理再假意帮忙弃屍。
全想通了!那晚歹徒之所以能从後院进来,一定也是皮协理开的门。此刻的聂处长一方面感到愤怒不已,一方面又觉得轻松愉快,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把柄在皮协理手上,皮协理再也不能威胁他了。
聂处长顿时恢复了他原本的X情────有仇必报!
虽然杀了那个杂碎,但他怎能容忍姓皮的快乐地活在世界上!他得想个办法报仇。
首先,他不动声sE继续正常上班,继续让皮协理勒索。皮协理大概知道他的同夥Si了,但无论如何不会怀疑到处长头上。警察调查的结果,也当作普通的强劫杀人事件。毕竟,一个小混混醉Si在深夜的暗巷,除了懒得跑新闻又没有才华编故事的无聊记者之外,谁也不会多问一句。
接下来一个月,聂处长买了许多东西。他每天少量地向不同店家购买,然後藏在车库的隐蔽处,不让任何人怀疑,连他的太太都没有发觉。此外,他还订制了一个大型水族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