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腔中搅动,代替着自己出远门的儿子好生照顾对方的亲亲夫人,将人奸得瞳孔涣散,吐着湿红的舌主动供公爹吞吃甜津津的涎水。
后来庄锦最后一次收到陆梓瑜的来信时,信上说他已在回程的路上,大概最多五日便可回到府上。
对此,庄锦欢喜非常,往日淡着的眉眼近来都浮着一层笑。
知道府上的现任家主要回来了,府中上下的人都是欣喜的,收拾内务、准备着迎接家主归家,但陆恒勉却是忧喜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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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的是自己的儿子远归,忧的却是以后自己怕是轻易不能再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跟骚浪儿媳被翻红浪、共赴巫山。
这样想着,仿佛纵享着最后的欢愉,他总是三天两头便寻着借口和庄锦独处,然后将人衣裳一脱便压着人肏干起来,次次要得又凶又多,每次庄锦回去后都是颤着双腿踉跄着的。
这日夜半,更是在急吼吼地将美人儿压在僻静后花园的假山处提着人的肥润屁股,自后将肉棍捅了进去,破开绵软的逼肉大肏特肏,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美人儿唇齿间掩盖不住的黏腻呻吟。
“哈啊…公爹…咿呀…肉屌好撑、呜呜破了呃…不要磨了唔嗯…”
他口中是哀求的话语,身子却是淫荡地迎合。
半褪着淡青色的衣袍斜斜挂在莹白的肩颈处,半露出被从裹胸布中捏出来的大奶子,庄锦扶着假山塌腰撅臀,叉开腿往后迎合着男人一次次贴近的胯部,湿软的阴逼吞吃下粗棱狰狞的肉屌。
“嘶…呼…骚逼的水越来越多了。”
陆恒勉低头看了眼顺势抽出的大屌,上面满是浪儿媳肉逼巢腔里黏腻腥臊的汁水,将整根肉棍都沾染得湿漉漉的,还和半开着蠕动收缩的逼口牵拉处几条暧昧的银丝。
他随手抹去上面过多的水液涂在美人儿粉白盈润的臀肉上,冒着热气的龟头抵着空虚的逼口猛地又刺了进去,引起前面人一声低声尖叫。
两人苟合得正热火朝天,结合的私处汁水粘稠拉丝,将两人黏热的肌肤紧紧裹贴在一起,一个往前穿凿,一个往后迎承,配合得天衣无缝,看得人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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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本应该无人看到的淫靡场景却被闻声而来的陆梓瑜瞧着个正着。
他本不应该这么早归家,但念妻心切,顾不得跟随的一干仆从便连夜从城外几十里地的客栈漏夜骑马赶回。
为了给自家亲亲夫人一个惊喜和不惊动他人,他寻的是少为人知的暗门进来的,而暗门的出门正是在这后花园的一处角落。
但是没想到在半夜这后花园竟然有人偷偷苟合,那呻吟叫得哀哀婉婉的,有些莫名的熟悉却又仿佛带着钩子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可当陆梓瑜循声找来时,借着淡淡的月色,他却发现正在激烈苟合肏干的两人,一个是自己的亲亲夫人,一个是自己敬仰的亲生父亲!
那属于自己的双儿肉逼被插进一根自己父亲的阳具。
瞧着两人缠绵暧昧的纠缠,对彼此肉体熟悉得不行的模样,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不伦之交,并且彼此肉体十分契合,交缠得全然忘我,连有人偷窥都不曾发现。
陆梓瑜想,如果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看见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父亲私下如此苟合,想来一定会勃然大怒并且直接冲出去一问究竟。
可是看着自己身下莫名挺立起来的肉屌,陆梓瑜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