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却不再富有生机。
如此一看,刘老二便知道自己得逞了,当即拉着人素白的腕子脚步急切地往一边的偏僻柴房走去。
“嘎吱…吱”一声,老朽的门被推开又关上,很快里面又是另一番天地。
没有烛火映照,尘灰遍布的柴房内,借着窗外透进的朦胧淡色,隐约可见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刘老二靠在摞起的柴垛上,大开着腿享受着身下低着头跪坐在他双腿间吮吸着他昂扬丑陋肉屌的美人儿的服侍。
美人儿那张小嘴实在够味儿,窄小而湿热,还特会口活,将紫黑滴着黏液的龟头一整个包在嘴里便活动着小巧的舌上下裹缠舔弄着,还时不时用舌尖戳顶马眼舔吃其中的精液。
“呃…哈唔…呕…”
塌着腰高撅着臀,庄锦将清冷泛着潮红的小脸整个埋在刘老二腥臊的胯下,任由杂乱卷曲的阴毛戳弄着面颊,努力吞吃服侍着口中狰狞的巨物。
刘老二向来邋遢,平时也总是爱偷摸着喝酒,因此随着年纪上来体味愈发浓郁,那根肉屌虽然不似主人干瘦黑小而是粗粗黑黑一根,但却腥臭难闻,屌皮上更是一层厚厚的汗垢,马眼也是一层腥臊的尿垢。
但是这股浓烈腥臭的肉屌味却让美人儿舔着舔着又勾起了身子里的淫性,随着舔吃进去的汗渍尿垢,他只觉得刚刚平复下来不久的身子又开始发热发软,肉逼蠕动着想要吞吃些什么粗大炽热的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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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刘老二催促,他便自发地捧着老儿粗长的肉屌根部一点点往窄紧湿热的口腔里送去,即使被噎得眼底泛起泪光也不愿意停下,直到粗大狰狞的龟头直直抵到细嫩的喉头处再也进入不了分毫才作罢。
接着更是发骚地摇着肥屁股一边吃老儿的屌一边用湿乎乎、水蒙蒙的眸子去看着刘老二,一副主动求肏的模样。
刘老二骂着挺动腰身将肉屌往人的嘴里又送了送,将湿软的唇舌当做一团软肉似的凿顶着,一边够着手去扒开美人儿身下的衣物。
入手便是绵密的柔嫩肌肤触感。
刘老二深吸一口气,手一挥便是在肥白的嫩臀上落下一掌,“啪”的一声脆响后便迫不及待掰开粉白的股间去摸里面的妙处,但他刚刚一探入一个指头便发现了不对劲。
“…烂货,这是什么?”糙黑的掌心拘着一捧腥臭的浊白放在美人儿面前。
刘老二的声音兴奋而愤怒。
他刚刚才发现这骚浪贱货不仅有骚屁眼儿还有个女人才有的骚逼,但是里面竟然还含着其他男人的白精!
想到这个外面清冷矜贵的人儿,半夜给人送逼求肏就罢了,竟然还兜了一肚子的浓精白浊回府。
那滑嫩的骚逼也不知道被其他人肏玩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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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都是个烂货了!
“哈呃…是、是别人射在骚逼里的阳精呃…哈…不、唔…”美人儿颤着眼睫声音哀哀戚戚,下一刻,口中的粗屌便被刘老二粗鲁地抽了出来。
天旋地转间,尘灰飞散,冰清玉洁的美人儿红肿着唇被人推倒在冰冷的地砖上,随着“刺啦”衣帛撕裂的声音,他身上本就凌乱的衣裳彻底散乱开,半露不露出红痕未退的晃荡大奶子和鼓起的小腹。
“…贱货,逼都被玩烂了…肏死你肏死你哈呃…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