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让自己解脱。
“呵呃…”刘老二粗喘着淫笑,爽得不知所以,只觉得只凭自己一个老头儿便足以将这个骚浪贱货肏得哭爹喊娘,直求着吃自己的浓精。
他倾身,在美人儿的注视下双手捏着人露出来的大奶子肆意左右上下地揉捏拉扯,胯下的动作不停,将身下的美人儿肏得身子晃动不已,仿佛一叶在江面上漂浮的小舟。
最终粗屌抵在美人儿最最紧要的地方死死打着转地碾磨上好一会儿,直将人逼得眼泪啪嗒啪嗒掉、瞳孔失焦地半张着红唇什么也哭叫不出才在早就湿软成一片的骚逼里狠狠射了出来。
黄白的腥臭浓精一股股重重打在嫩红的敏感凸起,烫得整套逼肉都绞缩在一起紧紧裹夹着其中抖动着继续喷射的粗黑肉屌。
“呃呃…哈呀——射了呜…好多啊嗯——”
2
“呼呼…哈…真爽呵…”
持续射着精的肉屌依旧紧紧抵在美人儿的身体最深处,刘老二神色餍足地眯缝着浑浊的眼,倾身拉过美人儿的下巴张开嘴凑了过去,唇舌刚一相贴美人儿香甜的口腔便被打开,老头儿携着口臭和浑浊气息的涎水和大舌头便侵占了全部。
仿佛吞吃什么美味似的嘬吸着美人儿的口舌,之后更是两腮鼓起,哺出一大口腥臭的液体送进对方的口中,逼着蹙着眉下意识抗拒的人将之吞下才笑着抹嘴推开。
如此一来,美人儿算是自上而下的嫩嘴都被他这个恶臭的老儿彻底打上标记,沦为他的胯下浪货,供他奸淫玩乐。
随着阳精的最后一滴深深灌进美人儿的体内,刘老二泄了身上的力气将自己干瘦佝偻的身体瘫在有着一身细腻软肉的美人儿身上。
他一边侧头枕在美人儿饱满浑圆的大奶子上,一边揪捻着另一颗嫩红大奶头,嘴边挂着痴痴的笑,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值了。
哈哈哈。
能肏到如此清冷美人儿,就算是现在让他死了也值得。
而庄锦,此刻早就失了神智不知今夕是何夕,还沉浸在骚逼高潮余韵中的身子细细密密地颤抖,插着肉屌的嫩逼蠕动着,下面已经是湿漉漉一片,都是两人淫乱交合时流下的白精、骚水。
膳厅内,围着圆桌共坐用着早膳的三人各自用着面前的吃食,细心的陆母注意到面前低着头用膳的儿媳妇垂下的眼脸下眼底淡淡的青黑,忍不住轻声询问道:“锦儿最近身子可有不适?”
2
闻言,庄锦连抬起头,遮住眼底的倦色,嘴角携上一抹淡笑摇摇头:“并未,可能是近日酷夏难耐,夜里总有些不好睡。”
不过也确实,往日这个时节都是最最热的,而每每这阵子最热的时候,陆梓瑜都会带着庄锦借着巡查各地铺子经营的事儿带着人出去散心游玩,也全当做避暑。
而今年,庄锦却是主动提出留在府中打理事物而拒绝同往,自是有些耐不住南方的酷夏。
不过,这却并非主要原因。
强撑着酸软疲累的身子应付着陆母的切切关心之语,庄锦一时有些不敢看对方饱含关切的温和眼眸。
淫性彻底被勾起的身子根本离不开男人的肏干与灌溉,他每夜总半推半就地雌伏于不同的男人身下,扭着浪臀大奶主动扒开肥嫩红润的逼口求着大屌的粗暴凿顶。
被城外的腌臜乞丐们轮着奸淫几次后回到府上,还要被早就憋了数十年没尝过女人滋味的刘老二拖到后院的各个偏僻的地方苟合交缠,等到天将将擦亮才能被放过,颤巍巍地抖着身子避开下人的耳目回到内院卧房。
裹着一身男人半凝固的精团在身上的庄锦自然不敢让人服侍这自己沐浴洗漱,还得偷偷先用提前备着的尿壶自己在房内撅着肥软的屁股用指头将肚子里男人们射进去的大股白精导出,然后才能就着盆里的清水草草擦拭一番身体。
可等好不容易上了床榻休息一会儿,天亮后下人便会来伺候着他洗漱好来给公婆请安、陪侍左右共同用膳,以代替远行的夫君在老人面前尽孝。
如此一来,怎能好好入睡?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