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了,是布条也裹缠不住的诱人,大手隔着料子用力地揉捏,衣料摩擦间奶子被揉红了,也揉得庄锦身子发软、开始忍不住体内的淫性发骚。
“啧…大奶子怎么是肿的?”吃够了甜津津的涎水,男人吐出被自己撕咬嘬吸得红肿的美人儿唇瓣,瞧着手里头沉甸甸的白润奶子,好整以暇地问怀里人。
只见美人儿的大奶子一片粉白中夹杂着明显被男人亵玩肏干过的痕迹,肉嘟嘟的奶子是红肿凸起的,奶肉也是有着被揉掐嘬吸的深色痕迹,更甚者,在两团白奶子中间的沟有着一道深红色的明显摩擦痕迹。
陆恒勉年轻时也和陆母玩的花样多,自然一看就看出来了,那是被男人的肉屌当做鸡巴套子给捧着奶肉肏干出来的。
想象一下那副淫靡的场景——美人儿裸着绵软白润的姣好身子,半跪在不知道哪个野男人身下捧着自己的大奶子裹着对方粗大炽热的肉屌套弄着,甚至浓骚的阳精还会一股股地喷射在上面,然后顺着奶尖滴答滴答滑落。
男人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美人儿媳被别人先奸淫了而生气,还是因为想到那副场景而性奋。
长睫轻颤,庄锦突然不挣扎也不说话了,只乖乖地坐在男人怀里,薄薄的脊背贴着身后人宽阔炽热的胸膛,感受着熟悉的公爹气息,莫名有些委屈。
“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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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滴无声的眼泪溢出美人儿好看的眸子,庄锦身子颤抖着缩在男人怀里哀哀地哭了起来。
美人儿落泪,精致的脸颊上挂着点点泪痕,眼尾红红、鼻头红红,眸底含着委屈无声地哭,是最为动人的,让人忍不住怜惜垂爱。
见此,陆恒勉便是心疼起来,颠颠抱着人轻哄:“…怎的哭了,公爹不会和瑜儿说,可莫再哭了,嗯?”
抱着怀里轻巧的人坐太师椅上哄幼儿似的一晃一晃地,男人身下的肉屌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地一下下地蹭着美人儿的紧窄臀缝,隔着几层薄薄的衣物龟头顶着柔嫩的阴户,将堪堪合上的肥嫩花唇凿顶开,里面的嫩肉被捣出黏腻的汁水糊作一团。
“唔…嗯不要动呀…呜呜…”
庄锦被心里的委屈和身子里涌上的情欲裹挟着,清冷的眉目浮上动人的情潮欲色,被男人哄着反而更为难过,忍不住声音低低地将之前发生的所有跟人说了。
说完后,他眸子湿漉漉地看着公爹,只怕对方眼底会第一时间浮现出厌恶讨厌的情绪。
但听了他的话,陆恒勉却只是轻拍着他的脊背,神色了然温和,仿佛他说的不过是些日常家事。
“公爹…你不讨厌吗?我好脏,呜…”
莫名的,才被哄好的眼泪又要流出来了,庄锦抿了抿唇,眼尾湿嗒嗒地黏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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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锦儿别哭了,公爹疼你。”
清冷的外表褪去,陆恒勉没想到自己这骚浪儿媳内里竟然是如此的绵软爱哭。
但却也格外的惹人疼,想用身下的肉屌好好地疼。
捧着人湿红的一张小俏脸,男人灼热的吻一点点落在人儿泛红的眼尾。
这回庄锦没再拒绝,任由男人陌生的大掌在自己身上揉捏,不一会儿,两人身上的衣裳便凌乱地散落在地上。
摊在书桌上未写完的书信被晾在一边,红木雕作的太师椅摇摇晃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两条细白的长腿自中间岔开半挂在椅子扶手上,美人儿快速上下起伏着,潮红着脸软靠在男人麦色的结实胸膛上半张着唇咬着自己的手指低低呻吟着,胸前两颗跳动的大奶子贴着挤在两人之间。